是宽阔,轿子行了半个时辰也还没停下。
辛夷内心平静,甚至有丝丝喜意。她到底没有算错,这是她的转机,一机可破局。
而且从半个时辰也没走到头的恢弘府邸和那总管的“武”姓,她愈发肯定,自己惊出的是哪条蛇。
当眼前的黑布被取下,辛夷已置身于一间宏大的厅堂内。四周并无太多陈设装饰,但清一色的极品紫檀木却暗中显出屋主的沉稳与高贵。
堂内正北方是张沉香榻,榻上置案,案上有棋局,棋局前坐着名青年男子,他执子沉思,对堂下的辛夷视而不见。
堂中只有这两人,殿门紧闭,蝉鸣不闻,寂静到只闻男子落下棋子的微响。
辛夷不慌不忙的打量着男子。二十出头,身形颀长,如刀刻般分明的脸部线条硬朗又英俊,衬得脸上一双鹰目精光内敛。他玉簪束发,身上一袭墨绿裥绣百蝠榴花圆领袍衫,妆花缎是今夏才进贡的料子。
辛夷嘴角微翘,不卑不亢的行礼:“民女辛夷拜见三殿下。”
李景霆没有丝毫回应,甚至没有扭头看辛夷一眼。他盯着棋案似乎全然沉浸在了棋局里。
直到辛夷双腿都发麻了,李景霆才悠悠道:“闺中戏言,辛六姑娘是根木头戒尺。既然是戒尺,嫁前不得见夫婿的古训岂会不知?”
辛夷心下一喜,然而面容却愈发沉静。她能看到棋局在沿着她的计划一步步破开,然而越是这个时候,她越不能乱。
因为她面对的,虽
第八章 秘召(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