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来不了了。
唯一剩下的两个亲人,生死不明,甚至很大的可能,在那样的追杀下,他们,也来不了了。
最后一个她曾许以余生的人,她曾无条件交出自己一切的人,却只给了她谎言和欺瞒。
整整三年。
一场梦。
缃色王袍太过陌生。他终于站上了最靠近巅峰的巅峰,然后松开了自己的手。
……
只有自己了。这世间,只剩自己了。
然而眼前这个男人,他说他六岁就出不去了,他一个人仿佛和世间隔绝地,活到了二十七岁,整整二十一年。
这世间,在她之前,或许也剩他一个。
而如今,一个在世上的名,也许已经死了,而另一个,也许早就被遗忘。
可好在,他们相遇了,不问过去,不问归期。
……
辛夷也静静地看着常蓦光,迎着他的目光,隔着夜和月光,仿佛要看到他灵魂深处去。
他和她的目光,都在那一刻,干净到极致,没有任何的杂念。
在那一刻,无关乎谁是谁,只有两个灵魂,在那一刻,被这世间抛弃的灵魂。
辛夷因为记忆痛苦了半个月的心,第一次安静了下来,静好得好似此刻头顶的月光,那么亮,那么温柔。
“小二,我以后叫你小二好不好。”辛夷摇车过去,向常蓦光道,“你看啊,这谷中就我俩。以后说不定要
第六百章 回家(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