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他并非没有在不杀人的情况下达成所有目的的可能性。但是他却没有选择那样做。尽管他也明白,对于不法分子讲究这些所谓的人道和法律是很微妙的事情,但是这依然不能消除他内心的困惑。
恶意,恶念,和杀气——他们非常相似,却又不同。而不论如何,这种情绪的波动,这次又出现了。
身旁伙伴的观念无需顾及,那些错综复杂的关系网不用理会——对手是和自己毫无瓜葛的陌生人,又都是久经沙场的猎兵,内心基本都做好了胜利的准备,或者兵败的觉悟——这几乎是一个绝佳的环境。尽管不愿意承认,但海利加知道,自己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在为此感到狂喜。
对于杀戮和战场的狂喜——他从不认为自己内心深处隐藏着这样的性格。
这到底是怎么了呢?他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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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总部的这几天,海利加基本一直都呆在对方为自己安排的房间里,除了吃饭和必要的一些行动之外,他都把自己窝在屋里。在其它的成员眼里,这个一直以来都是分部管理者中最大的问题儿童的曹·离派来的协力者,似乎跟把他送来这里的那位有着一脉相承的诡异性格。除了必要的作战会议,和一些简单的生理需求外,这个人就再也没有别的什么行动了——看起来甚为怪异。
当然,海利加自己知道——这不是因为自己有毛病。问题在于,自己并不想在共和国留下任何关于自
第六十六章 焦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