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又恢复了他之前的老习惯:装病。对外宣布旧病复发的他,此时此刻只能在南部那有些湿冷的寒冬里,带着惆怅和郁闷一个人度过。
“父亲说过……戈提伯爵和他的党羽们已经开始意识到你父亲是在装病了……他们当中有些人认为这是对他们的大不敬,甚至叫嚣着要给他一点颜色看看……所以,嗯,你父亲会拒绝殿下的邀请,其实某种意义上也是在躲着他们吧。”劳拉最终这么说道。
“皇帝就不会管这些吗?”菲在一旁说道,“如果有皇帝制造的压力的话……”
“皇帝陛下自己还有很多事情要操心呢……说句实话,他自己恐怕都管不住贵族派和改革派这么多年来里里外外的明争暗斗吧。”海利加轻声说道,“再说,这件事情,戈提伯爵他们可以轻而易举地糊弄过去,然后回过头来再慢慢收拾父亲……那样的话,不仅仅是子爵家会被卷入,还会连累无辜的镇民……那样的话,就本末倒置了,父亲绝不会这么做的。”
“海利加,我很遗憾。”劳拉有些歉意地说道,“父亲说,他是仗着先祖立下的功绩和荣光,才能在如今这个时代清者自清的……因此,亚尔赛德家只能保持绝对中立,对于这些周边地区发生的事情,只能当作……视而不见。”
“以他的立场来说,他做得对。”海利加站起身来,“我要回去了,劳拉。见到你很高兴。明天有机会的话再交谈吧……现在我想静一静。”
“哎……”劳拉想要伸手阻拦,然而少年已经面色忧虑地
第二十章 树小也招风(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