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雷利亚要塞守军的庇护的。”克蕾雅诚恳地说道,“因此,面对战争的人,就要做好丧失性命的觉悟……不管是战胜自己对死亡的恐惧,还是对于自己将会成为夺取他人生命刽子手的这件事情,都是如此。如果你们无法接受这一点的话……现在退出还来得及。我不会阻止你们。敌人还没有发现这里的踪迹,你们原路返回就可以了。”
“怎么会……我们完全不是这个意思。”黎恩连忙说道,“也不是害怕承担责任……只是觉得,这样的举动是否稍微有些……不太合适?”
“贵族联军的士兵们在铁道宪兵队逃亡的路上射杀我的战友时,可没有想到过类似的问题。”克蕾雅冷声道,“我特意将必然会置他们于死地的毒气,稀释到他们还有可能活命的程度,已经算得上是手下留情了,也姑且算是对我个人良心的一种安慰。但是战争就是这样,它是不会顺着人类的道德的,它有自己的法则和发展规律,而每一个深陷其中的人都不得不执行它。我是军人,承认并坦然接受这一切,以及可能带来的任何后果,这便是我的职责;诸位协力者和学生们并非如此。如果你们有各自的立场,并且价值观同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相违背的话……就请你们现在离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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