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我还真有发言权。
我心话儿,这事儿你可问对人了,轻轻哼一声,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对徐三道:“三哥,你先别紧张,我觉得你家可能真的闹鬼了,但不一定是邪祟,依我看,没什么大事。”
我前些天无聊,在古坊斋里找出过一本古书,其中对鬼和邪祟有一个粗浅的分类,即只有害了人的鬼,才被称为邪祟,而有些鬼虽然看着吓人,却并不一定会真的害人性命。
听徐三说他家里的那么几位,从出现到现在,就是弄点动静或者出来打个照面,也没有要了徐三的命,不像我身体里这女魃,一现身差点灭了一个村子,所以我猜测,徐三家墙上的,应该只是小鬼在逗他玩。
徐三听了我的话直皱眉头,“真的假的,你都没看到那东西有多瘆人,可别诳我。”
我多喝了几杯,酒劲儿上来,听他这回话,忽然来了一股无名火,顾不得天上一轮月亮大得像车盖,拉住徐三冰凉的手,直奔他三条街外的房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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