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爷爷就再也不送他冰糖葫芦吃了。买糖葫芦的钱都藏好了,就当爷爷送你们的零花钱好了。”
“谢谢爷爷!”孩童们鞠躬致谢,跑跳着回家了。
胡天翔立即推着小车离开,一直转到了小镇的另一头,才故技重施,用糖葫芦换孩童嘴里的实情。
天黑前,一车糖葫芦都送出去了,胡天翔满载而归。
二女见一个驼背老头走进房间,都是一呆,胡天翔笑着把腰挺直,用原来的声音说道:“是我,胡天翔。”
“怎么样?”钟灵秀问道。
“还不错,就是有些杂乱无章。”胡天翔便把一天的经历言简意赅地说了出来,然后将看起来值得重视的信息都写在了纸上,密密麻麻地写了好几页。
郭巧儿和钟灵秀一人一半,细细读了一遍,然后又细心分析,力争找到那些互相有关联的信息,再进一步抽丝剥茧。
这项工作十分繁琐费力,三人一直思索整理到天亮,才勉强梳理出三条较为有意义的信息:第一,红莲镇最近几个月来,外来的生面孔增加了不少,半夜里经常闹出响动,当地人加强巡查,却一无所获;第二,外来人中有个秃头人,他做了一场大型法事,法事过后,当地河流中出现了大量的鱼,至于鱼的品种,连老渔民都说不上来;第三,下马胡同附近,一个月内接连出了三桩人命案,死者全都没了脑袋。
“今天,我打算去那个下马胡同看看。”胡天翔忽然说道。
“那里到底是什
第一卷 青云新苗 六十八 下马胡同(第六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