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饥肠辘辘的感觉。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遇上久违的猪脏粉的原因。
算起,在他重生之前,这玩意儿似乎有一两年没吃过了。
和李晓排着队洗漱完毕,一家三口呼哧呼哧地赶紧吃饭。
早上的法课是8点半开始,眼下的时间是8点16分,以这碗猪脏粉的分量和林淼吃饭的速度计算,迟到绝对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就看能少迟到几分钟而已。
不过林淼自然不在乎会不会吃饭,反正钱都交了,去晚了又不是不让进门。
而且法课这种事,根本就没什么理论可讲,说白了就是纯靠个人的先天天赋和悟性,再加上后天的苦练而已,所谓上课,无非就是提笔写字,和后世那些扑街网文写手所宣扬的“打开ord就是干”没什么区别。
所以上课,要的只不过就是一种氛围而已,顺便的,也找点师承关系,将如果学有所成,去比个赛、拿个奖、办个法作品展什么的,人面上也稍微方便些。
林淼满心计算,一边认真地对付着热气腾腾的面条。
这年头的猪脏粉要比二十年后的对得起消费者不知多少倍,且不说猪大肠和猪血的分量至少是后的两倍以上,单说这粉条的口感,就不是后那些机器加工的垃圾货能比的。
初春早上微凉的天,一家三口吃得满头大汗。
20分钟后,最后一个吃完的李晓,心满意足地放下筷子。
老林问了句:“吃饱了妈?”
李晓
第一百三十九章 猪脏粉(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