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公子跑了?”
苏清翻了个白眼,微微扭过头去,和铁花相对吃鸡。
“我说你怎么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原来心里憋着这么大的怨!你放心!”流非一拍胸脯,“为兄一定帮你将小娘子找回来!”
不过一日,流非就已经开始和苏清兄弟相称了。
苏清回头瞪他一眼,“你再废话,我就缝上你的嘴!”
流非满不在意的笑,“你想缝,也没、针”
他最后一个字在看到苏清手里捏着的银针时,吞咽了下去,嘿嘿一笑,离苏清稍远些,“我不说了,小清清你冷静些,咱们可是同生死共患难的兄弟!”
苏清扔了手中的鸡骨头,抱着铁花,靠在树上睡觉。
流非自己无趣,将火堆上添了几根柴,也靠着树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