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啊?”初夏被季云问得有些结舌,不安的看了眼慕至北,捂着脖子的手有些僵硬,和季云打马虎眼,“是落枕了。昨天……知道要来法国,太激动了,所以……”
初夏的声音,越说越细,越说越没有底气。
因为……
慕至北的视线,始终都盯紧她。背如芒刺的感觉,让她连谎话都说不完整。
“到底怎么了?”慕至北问。她的表现,即便是瞒得过任何人,也瞒不了他。
“没事……”她不敢看他的眼。手却落在脖子上,迟迟不肯落下。
“让我看看。是不是吃什么过敏了?”慕至北轻皱着眉。这小东西一向就不会照顾自己。
“不是……”初夏退后一步,看他一眼,“你把丝巾给我,别问这么多了。”
慕至北将丝巾藏到背后,再重复了一句:“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