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始终都抓不住的一点,究竟是什么呢?
薛沉端起酒盏敛下眼中情绪,他半天不动筷,对早膳兴致缺缺——虽然筑基之后便可辟谷禁食,他们这些年轻一辈的弟子却尚未修习辟谷之术,因此还依旧保持着之前的饮食习惯。顾迟舟望着他,见他神思不属的模样不免担忧,他大概能猜到薛沉正烦恼什么,然而食心妖之事仿佛陷入了一个怪圈,越抽丝剥茧反而越是迷雾重重。
顾迟舟夹了一块梨花糕放到他碗里,薛沉回过神来不禁心中一暖,相处得越久便越能体会到顾迟舟的体贴细腻。捻起糕点放入口中,薛沉眼底划过一抹笑意,紧皱的眉峰舒展开来,连那略显严肃的面部线条都柔和了几分。
他们这方的脉脉温情江谦看在眼中,他了然一笑,言语莫名暧昧:“薛道友与顾道友感情甚笃,真是叫人羡慕呢!”
闻言薛沉面色微僵,顾迟舟却坦然笑道:“哪里比得上大人与夫人的伉俪情深,听闻夫人一直旧疾缠身痛苦不堪在下不才,曾在药仙悠竹真人门下修习过,虽不如老师医术高明,却自认比凡俗医者厉害几分,若大人信得过在下,可否让在下为夫人诊治一番?”
他这么说的时候邻座的莫闻声忍不住悄悄地翻了个白眼,臭丫头又在吹嘘!不过幸而他到底懂得分寸,没有插言坏了顾迟舟的试探。
江谦听罢一愣,见状侍立在侧的赵老忙助言道:“主公,顾公子既然师从药仙大人,想必医术定是十分高妙,不妨就让顾公子给夫人看看如何?”
57 银莲花·七(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