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走回客栈,出去的时候还言笑晏晏彼此融洽,回来的路上却默默无言气氛凝滞。薛沉兀自上楼,顾迟舟看着他的背影,几次开口想说些什么,又犹豫地抿紧了唇,眉目间满满俱是纠结。
薛沉心事重重,面上不显,其实心里也不好受。虽然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却一直暗暗留意着顾迟舟,此刻见房门近在咫尺,又莫名希望这条路不要那么快走到头,想再和顾迟舟说上两句话,简直矛盾不已。
最终还是顾迟舟开了口:“那个……”
薛沉霍地回头,又马上尴尬地别开脸,“何事?”
顾迟舟抿了抿干涩的唇,装作若无其事地说:“谢谢你,肯陪我胡闹这大半夜。”
薛沉:“小事,何须言谢。”
“明日便要启程,夜色已深,早些安寝为善。”顾迟舟眉间略带疲色,勉意笑笑,实在不知该说什么了,只好各自回房。
薛沉垂睑敛了情绪,点头道了晚安便推门而入。
一墙之隔,二人背对而卧,却都不约而同睁着眼睛仿佛要瞪眼到天明。
……
和衣躺在床上,却思绪纷乱久久不能成眠。一闭眼就仿若能看见那个清丽的少年或担忧颦眉,或盈盈而笑的脸,在清幽的夏夜里勾起人无穷遐思,越不想去想就越要闹上心头。
薛沉狠狠皱眉,有些烦躁地挠挠头,终于放弃了抵抗,哀叹一声孽缘,干脆翻身坐起打算修炼一夜。
从怀中掏出焚
第四一章 ‖金玄鸟(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