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学子弟也并非都是住在宫中,除却宫中皇室外几乎都要回自家府邸,若是宫学子弟不慎错过出宫时辰,很容易被宫中侍卫逮到后审理。
宫门口那儿戏一般的顾藏,硬是要将宫学太傅的腰牌塞给她,就因为她武功了得,虽说当太傅似乎更利于宫中行走,可祝萋萋到底是觉得上辈子因着舞刀弄枪胸中少了几分学问,到底是不服气的,特别是后来入公主府后,更是觉得力有不逮,既然能上宫学,有夫子教一教,她是不介意学一学的。
最后好不容易才要了一张宫学子弟的腰牌,顾藏有些可惜,但还是临走前叮嘱关于第二日的皇家围猎事宜,只因皇帝对宫学看中,每年入学之前必有一场围猎,让宫学子弟在入学前放松些。
祝萋萋刚吃完饭躺下,就发觉不远处有高手翻墙进了院子,她捞起床头的配件爬起来,却听窗户外“扣扣扣”敲了几下,正疑惑间,听外面人道:“萋萋,快开窗户,是我……”
这声音低低的,生怕被人逮到,颇有些做贼心虚。
露华浓。
祝萋萋将窗户打开,露华浓跳窗进来,透过月光能看到她一身黑衣,轻装简行,就差蒙个面巾了。她喘了口气倒了杯茶一饮而尽才低声道:“你好几天不来找我,我只能来找你了……神捕司的卷宗你翻了没?”
关于上次露华浓给的那块腰牌,祝萋萋得空翻卷宗倒是看到了,只是这事儿到底牵扯有些广了,她不知该不该告诉露华浓,却听露华浓正色道:“万花坊那个鬼地
第26章 怎么当上花魁的(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