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儿拿了看,这叫不过手。
虽然以丁木和流的武功,只要不想让这东西落地,就算是故意去摔也没用,可规矩就是规矩,自己师兄是在教自己跟别人交流的时候应该遵守的东西呢。
丁木讪笑一下,从桌上拿起那枚小杯子,倒是挺轻巧的,花里胡哨的也没什么稀奇,上面画了几只鸡,有大公鸡和吃米母鸡,周围一群小鸡,下面落款是大明成化年制,只是凭借丁木的眼力可以看出,这里面的奥妙,丁木就开口说道:“这上面的彩挺有趣,有的在釉的上面,有的在釉的下面。”
流点头道:“你说的没错,这叫斗彩。你看这胎质洁白细腻,薄轻透体,小杯胎体之薄几同蝉翼,可映见手指。白釉柔和莹润,表里如一。青花色泽淡雅,釉上彩色鲜艳清新。成化斗彩的颜色讲究鲜红艳如血,杏黄闪微红。水绿、叶子绿、山子绿等皆透明。姹紫色浓而无光。孔雀蓝色沉,孔雀绿浅翠透明。赭紫色暗,葡萄紫色如熟葡萄而透明。油红色重艳而有光。姜黄色浓光弱”
听流口若悬河,叭叭叭把成化斗彩的特征说了一遍,丁木连连点头,认可这件东西确实如流所说,具备一切他说的特征。不过,他还是说了句挺外行的话:“这件东西,我看才是明代之物,这里面商周的古物在所多有,为何师兄认定这件最贵呢?”
流呵呵笑道:“师弟,你说汉代的瓦块和唐代的金砖哪个更值钱呢?这成化斗彩不比其他,在明万历朝的时候,成化斗彩已身价不菲,有本叫万历野获编记载‘本朝窑器
第四百五十八章 无价之宝(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