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董卓威压、逼迫时日已久,想必早已是受够了苦楚,如今君侯率军挺进洛阳,却不知天子为何不派使者前来联络君侯呢?难道天子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马超轻轻一笑,长叹道:“他哪里又有什么难言之隐啊,分明是胆小怕事,唯恐我和孙文台会是下一个董卓,深恐刚刚逃离董卓的魔爪,又落入我们的钳制之中罢了。所以呢,他便自以为聪明的高坐庙堂,等着我们前去朝拜他呢,在朝拜之际就势夺了我们的兵权,这样才符合他大汉天子的威仪和利益嘛。”
“可是天子如今年不及弱冠,又怎会又如此复杂的想法呢?”貂蝉还是未能尽解心中的疑惑,忍不住追问道。
马超侧头对貂蝉一笑,道:“天子的确年幼,可在他的身边,却多得是老谋深算的老狐狸们,这些老狐狸们,带兵打仗、治理国家的本事不济,可是玩弄权术,却个个都是高手,在他们面前,年幼的天子也只能是任凭他们忽悠了。可叹我军势必不能在洛阳城中久留,最迟明日便要离去了,不然等董卓老贼率大军回来,就不好办了。在如此短的时间之内,怕是没有办法和我们的那位天子取得联系了。”
听马超这样一解释,貂蝉这才醒悟过来,一双秀眉渐渐地皱到了一起,也是一声叹息:“如此说来,君侯岂非救不出天子了吗?”
马超笑道:“如此没有决断的傀儡天子,救他何用?难道要本侯拼尽部下的性命,救得一个昏庸无道的昏君,令这大汉江山,变的更加残破不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