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难免就有些胡思乱想。
安生这个丫头说胆大,也胆大,说胆小,也胆小。自己冷不丁地被带进宫里来,大难临头,又要受管事嬷嬷管教,还不知道要哭成什么样的泪人。
一想起来,心里就一阵阵心疼。
皇帝停下手里的笔,一会儿蹙眉,一会儿舒展,提笔欲写,又踟蹰着顿住,似乎是犹豫不决。
盏茶的功夫过去,一个奏折仍旧没有批复。
眼见夕阳西斜,屋子里已经逐渐有些暗沉。
那橘黄的阳光,透过澹白窗纱,照射进来,冷南弦恍惚觉得,那是火焰的颜色。
他的心就像是被这火焰炙烤,亟不可待,简直如坐针毡。
皇帝抬起头来,轻揉眉心:“天天除了歌功颂德,溜须拍马的,就是芝麻绿豆大的小事说翻天的,有心直接丢了去,又唯恐遗漏了大事。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冷南弦使劲闭着嘴不说话。
皇帝没好气地将一堆奏折丢在他的面前:“将这几本奏折替朕批了。”
冷南弦大吃一惊,惊慌起身,翻身拜倒:“草民不懂这些政事,也不敢擅自做主张,恳请皇上恕罪。”
皇帝轻哼一声:“你也用不着抬举自己,这些都是些无关紧要的鸡毛蒜皮,朕看着就心烦,你看过之后,若无大事,直接批改就好。要急政务,都在朕跟前摆着呢。”
冷南弦不敢起身:“草民万万不敢逾矩。”
“若是
第三百九十七章 欺君之罪(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