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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姐姐,如何就只有你一人?”
安生站起身来,有些微恼意:“这里乃是我与夫君的卧房,你既不通禀,又不敲门,招呼也不打一个,便长驱直入,紫芜,这有些不合礼数吧?”
夏紫芜勾起唇角,一声冷冷讥笑:“长姐进了孟家,如何也变得这样说教,端起架子来了?还是如今有人替你撑腰,所以威风起来了?我进你的房间,又何曾敲过门来着?”
这话说的倒是事实,夏紫芜进姐妹二人的院子,向来都是长驱直入,如入无人之地。
“可是这里乃是我的卧房,外人进不得。你作为妻妹,总是要避讳。”
“妻妹?”夏紫芜环顾房间一周:“姐姐难道还没有跟经纶提起?”
一声经纶叫得亲热,安然就觉得心口酸意翻腾,无端一股烦躁。
“你急什么?母亲不是也叮嘱,让你暂住几日,水到渠成才好,不可操之过急。”
“原来姐姐还记得母亲的叮嘱。那你将妹妹我晾到一旁一日,不闻不问,是何道理?我不与经纶接触,如何心生好感?”
安然闷声道:“你姐夫明年就要科考,如今正在夜以继日地用功。婆婆也吩咐过,不让擅自打扰他。更何况,你昨日身子不适,闭门不出,难不成我还能撺掇你姐夫去探望你不成?”
夏紫芜被辩驳得哑口无言,在桌旁坐下来,强词夺理道:“你道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么?不就是大包大揽着经纶,唯恐他见了我,看不上你
第三十七章 胜券在握(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