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向前摸索半寸,夏紫纤身子一僵,顿时显而易见地紧张。
“不行!你敢......”
“敢”字话音未落,安生手中银针已经毫不犹疑地落了下去。干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没有一点怯意。
夏紫纤后面的话便猛然卡在了嗓子里,戛然而止。
这针灸之术,一是讲究认穴准,二是讲究手法娴熟,三是针感要准。安生只学了一个形,便冒冒失失地按照葫芦画瓢,一针下去,疼得夏紫纤就是一个哆嗦。
“夏安生,你真的敢下手啊。”她当着冷南弦的面不好发作,声音里满是委屈:“好疼!”
“忍忍便不疼了。”安生说得理所当然:“就像妹妹适才所言,若是能医治好你的顽疾,这点苦痛又算得了什么?”
她聚精会神,手下渐渐使力,轻捻慢送,生涩地模仿着冷南弦的手法。
一缕秀发散落下来,垂在安生耳畔,顽皮地勾住了她耳垂上的流苏耳线。她手下渐渐使力,带着轻微的颤抖。
冷南弦见安生手下毫无怯意,眸中笑意渐盛,继续指导着安生认准其他穴位,接二连三地将银针扎下去。
安生的手法极笨拙,下手时略带犹疑的轻颤时,就会痛,与冷南弦下手时的酥麻自然是天壤之别。
夏紫纤在意冷南弦的看法,不敢高声发作,又唯恐乱动,夏安生手里的银针无眼,真正的咬牙切齿忍耐。
而夏员外对于冷南弦竟然肯放低身价,教授安生针
第四十九章 传授针灸之术(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