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痛快地应着,浑身的肥肉都在激动地抖。她上前就捉住了安生的胳膊,像捉小鸡的翅膀一般,死死地禁锢住了。
薛氏将戒尺高高扬起,“噼啪”就朝着安生娇嫩的脸上抽了两下。
火辣辣地疼。
安生拼命挣扎,却是力量悬殊,挣脱不开。连婆子一只脚踏在她的膝弯处,两只手死命地拧住她的胳膊,趁机狠狠地掐了她两把。
她使劲勾着头,护住自己的脸,绷紧了身子,任戒尺抽打在自己后背之上,每一声皮肉闷响,都是撕心的痛。
心里恨意滔天,却只能咬牙切齿。
丫鬟婆子们远远地看着,脸上都浮现出不忍之色。
夏紫芜听到风声,也带着长菁急匆匆地赶过来,幸灾乐祸地笑,花枝乱颤。
“母亲,安生究竟犯了什么错,还请母亲明示!”
安生紧咬着牙关,这些字慢慢地从牙缝里挤出来,坚硬得就像是石头。
薛氏打累了,停下来喘气,一手掐着腰,一手用戒尺气急败坏地指点着安生的鼻子。
“不知道?我问你,紫芜的婚事是不是你在背后捣鬼?”
安生心里顿时一沉,有了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