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四小姐,因为她平素里接人待物和颜悦色,并不像夏紫芜这般尖酸刻薄还又嚣张。她身子不太好,有头晕目眩的老毛病,薛氏请了许多名医过来给她请脉,都说只是气血亏虚,天生不足。许多好东西养着,还是晕,厉害了还会吐得翻江倒海。
她没事喜欢闷在自己屋子里看一些话本,出口成章,博学广记,讲起道理来一套一套,令安生特别艳羡,觉得她是有学问的人,走动得也亲近。
如今想来,竟是自己愚蠢,白瞎了一双眼睛,将她假惺惺的试探当做了嘘寒问暖。
前世若非自己将怀疑姐姐安然死因的心思吐露给她知道,薛氏如何未卜先知,将自己堵在府门口,囚禁了起来,然后着急忙慌地将自己卖给一个阉人?
单纯论脾性,夏紫芜只是一条胡乱咬人的犬,而夏紫纤,就是一条阴狠的毒蛇!
安生眸中清冷的恨意一闪而过,抬起眼帘时,亮晶晶地闪烁,满是欢喜。
“紫纤,我在屋子里呢,快请进。”
夏紫纤弱不胜衣,一行一动便如风吹彩蝶,飘忽着进了安生闺房,见她手里绣了一半的枕头,忽闪忽闪眼睛:“姐姐绣花呢?”
安生点点头:“大姐走得仓促,这枕头面子还差几针,想着好歹圆满了,一块儿给她带过去。”
“哼,人家如今发达了,岂会看得上这寒酸物件?擦手都嫌粗。”夏紫芜阴阳怪气地揶揄。
夏紫纤扭过脸去:“三姐,你也在?母亲适才还在寻你。”
第十九章 连番试探(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