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宾客们看了笑话。
如今见人家孟家姑爷安然无恙,你们又后悔了,非要折腾点事情出来,让然姐在孟家无法立足你们方才开心不是?孟家姑爷没事儿,这是好事!你们反倒不痛快了?莫如痛痛快快地认下这门亲,对几个孩子,哪怕老二的仕途没准都大有助益。
所以,今日这事儿,谁若是胆敢去孟家找不自在,老婆子我第一个不答应!”
灯不拨不亮,理儿不辩不明,老夫人气势汹汹的一番话,令夏员外自己也顿时觉得汗颜起来,忙不迭地劝:“娘,您老放心,孩儿知道错了,断然不会再生是非。”
“知道就好,偌大年纪的人了,自己多少有个主意,别老是被那些别有用心的心牵着鼻子走!”
老夫人话里有话,分明就是在指桑骂槐,而薛氏也只能听着,憋得一张脸赤红。薛钊更是缩在一旁,屁都不敢放一个。
老夫人狠狠地剜了她一眼,一声不待见的冷哼,转身怒气冲冲地拂袖而去。
安生走得慢,听到夏紫芜在院子里使劲压低了嗓音的哭嚎:“若非是她昨日擅做主张,将这便宜事许给了夏安然。孟家一定会亲自来接,女儿能不嫁吗?”
然后是薛氏恨得咬牙切齿,而又不得不劝解的声音:“来日方长呢,咱们不急在这一日。这夏家还是母亲在当家呢。”
安生有意又顿下脚步,支楞起耳朵。
薛钊气哼哼地问:“难道兄弟这顿打也白挨了?”
夏员外一声
第十八章 老夫人的威严(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