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心底里都不待见薛钊,乐得他醉了出洋相,因此嘴里也甜,左一杯,右一杯,将薛钊灌得眼睛都直了。
薛钊仍旧不忘自己今日前来的目的,一厢左右开弓,吃得不亦乐乎,满嘴淌油,一厢鼓着腮帮子挑理儿,将手中筷箸在菜盘里拨来拨去,百般挑剔。
关小爷心里憋屈了一肚子的火,偏生脸儿笑得就像弥勒佛。夏家长房里那位堂兄觉得颜面全无,只闷头饮酒不说话。
正当薛钊喝得醉眼迷离的时候,孟经纶拜完堂,便笑得合不拢嘴地出来敬酒了。被一些相熟的好友缠住热闹了一通,转到薛钊这一桌的时候,薛钊已经东倒西歪,开始胡言乱语。
新郎敬酒,除了秦怀远与薛钊,其他人都是平辈,便纷纷站起身来。
孟经纶恭恭敬敬地冲着秦怀远一揖:“晚辈经纶敬舅父大人。”
薛钊迷迷瞪瞪地看一眼孟经纶,心里越咂摸越不是味儿,说话的时候舌头都大了。
“你是谁?”
夏紫桓不满地轻哼一声:“舅舅酒喝得大了,出来敬酒的自然便是我大姐夫,今日的新郎官喽。”
醉酒的人舌头是直的,就连脑子也是直的,薛钊立即脱口而出:“你不是腿折了吗?”
一旁的长房堂兄忙不迭地拽他的袖子:“舅舅这是怎么说话呢?”
桌边的孟家人脸色都显而易见地不好看。
孟经纶今日是闭门家中坐,却是运筹帷幄,早就从他一身的流里流气里猜度出他的
第十六章 大闹喜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