懊恼,阴狠地冷哼一声:“你只管安心就是,绝计不会让那小贱人好过。”
但凡聪明一些的,也知道,这样的场合若是闹腾一番,丢的可不只是夏安然一人的脸面,传扬出去,夏紫芜姐妹们脸上都不光彩。偏生薛钊那就是浑人一个,正如安生预料的那般,专门喜欢做这些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夏府这面送嫁的人,人数上有讲究。俗话说三引四送,男方接亲引客为三人,女方送亲客为四人,原定有大房里两位堂兄,夏紫桓,还有薛钊,
秦怀远是个老实人,但是走南闯北的生意人,又有几个是木讷的?他上前冲着薛钊一拱手,咧嘴露出一口白牙:“她小舅,这些日子你跟着奔波受累了,就安心留下来吃酒,安然这闺女,就不劳累你了。”
人家亲舅舅送嫁,又是名正言顺,薛钊却不打算相让:“她母亲放心不下闺女,千叮咛万嘱咐过的,我不过去,哪里能放心?”
二人互不相让,还是男方媒婆机灵,抖着手里的花手绢,扯着嗓门嚷:“巳酉丑年虎马狗,卯兔不见龙鼠猴,新娘卯年生,宾客里有以上六种属相的麻烦背背身,送亲客里麻烦回避。”
这送亲客都是按照夏紫芜的生辰八字挑选的,媒婆这样一说,长房里一位堂兄自觉就站了出来,退避到一旁:“我属虎,跟堂妹正是犯大忌。”
秦怀远往送嫁的人堆里一站,正儿八经的亲戚长辈,心得意满地一挥手:“上轿!”
安生怀里抱着一方锦褥,强忍着眼泪,给
第一十四章 送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