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感情的同床,顶多像动物一样,只能说是交佩,现在的人啊,嘴说着想和动物有差别,却连基本的底线都做不到。”
段慕衍没有搭理她,只抬手锁了车,往前走。
“你还不高兴啦!”
顾盼原本只是想气气他,却没想到这家伙居然真的生气了。
闷声闷气的跟着他走,回想起临走时老爷子虚弱的模样,顾盼想,大约这几十年的误会真的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解决的。
夜幕已经降下来,居高临下,可以完完全全的看清山下万家灯火的景象。
看着段慕衍惆怅的侧脸,顾盼忽然由衷生出一丝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惆怅来。
她低头,是喃喃自语,也是在言传身教。
“我觉得你至少是幸福的,”她伸脚踢着脚下石子,余光可以看到他身形明显一愣,但依旧没有说话。
顾盼回想起那些晦暗的日子来,“你至少知道你的父母是相爱的,他们为了在一起,付出了努力,虽然失败了...我从出生开始面临的是分别,从未谋面的父亲,一张照片都没有,我妈从来不会告诉我关于父亲的事情。”
她眼底蓄积了泪水,“要不是邻居大姨到最后告诉我一些只零片段的往事,我压根不知道我还有爸爸,我也是一个曾经有过完整的家的孩子,未婚先孕,我妈妈在那个男人最潦倒的时候选择和他在一起,却因为没有一张结婚证,失去了自己成为正室的权利,我成了私生女,我才是那个见不得光的孩子。”
第34章 同病相怜(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