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段少想问什么直接开口是了。”顾盼揪了一片叶子，脆生生道，“只要我能说的，一定知无不言。”
自然，如果不能说的，那抱歉了。
段慕衍也明白这一点，他冷哼一声：“为什么一定要嫁入段家？”
“段家有钱有势，有了段家少夫人的身份，我做起事情来会方便。”顾盼丝笑道，至于其他，自然是因为你和唐语然有一腿。
后面这半句话，顾盼是在心里悄悄嘀咕的。
段慕衍一步向前，居高临下的盯着顾盼的脸，早晨她是妩媚的的，在老爷面前她是乖巧的，现在又换了一副精明算计的样子。
他真想撕开女人的脸皮，看下面还藏着什么样的她。
“您是想在身高优势胜于我吗？”顾盼娇笑。
段慕衍手指一根一根收紧：“你要利用段家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