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生活。”
顾仁平静的说道。
“你说什么?”
老头一震。
“我说,我可以让您摘下助听器,恢复听力,健健康康享受生活。”
顾仁重复了一遍。
“呵呵呵,小伙子,有些牛可不是随便能吹的。你知道我的听力因何受损?何时受损?如果我告诉你,我的听力是被大炮震的受损,已有五十余载。”
老头摇了摇头嘲笑道。
“不重要,不论您因何受损,何时受损,我都有办法医好。当然医治的前提是您答应将百分之十以上的股份转让给我,放心,我不会沾您一点便宜,该值多少,我就会支付多少。”
顾仁自信道。
“小伙子,如果你真能医好老夫的听力,就算百分之十五的股份送你又如何!”
老头的情绪有明显的波动。试想一下,一个听力受损五十余年,几乎完全借助机器才能勉强听到声音的人,对完整听力的渴望。
“送就不必了,只要老先生您肯把股份转让给我便可。如果老先生你相信我,就在这里,为您医治。如果信不过,去医院,我把相关的药物备好,经过医生检测鉴定安全后,再为老先生您服用。如何?”
“不必去医院,我吴某人征战沙场多少年,这点魄力都没有的话,惹多少人笑话。你若真有这等恢复视力的神药,拿出,我看一眼便可识出。这边请!”
老头做了个邀请的手势,顾仁走过去,
211 见面吴老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