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先分出一小队人去抓刺客要紧。你见过只虚张声势却不寻来刺杀本王的刺客么?这里定是有鬼!本王要活的,活的!一定要留活口!定要问出这刺客是谁在作妖才可!”
那家将慌乱爬起,来不及拂掉靴印,惶惶应了几句便点了一拨人溜了。
康平王楚淞头一个便是怀疑薄玉漠,他扭头问:“是你的安排?敢在我的府里闹刺客,你胆子不小。”
薄玉漠做出怒容,一脸不平,“王爷何以连个查证都无,直接便污蔑臣?若是臣做的,臣自己也在府内,岂不是现成叫王爷疑到我身上。即使要做,我薄玉漠有那么傻么?况我并无刺杀王爷之心。”
“刺杀王爷,又对我有何好处?除了叫臣上了通缉的榜文,片刻不得挪动甫一挪动就进了天牢永生见不到天日,此生更是无缘仕途,再没有其他的好处。既没有好处,臣又为何去做?”
这薄玉漠惯是个舌灿莲花的,甫是死人都能被讲得诈了尸。且永王之死实在蹊跷,成了被封闭的悬案,数年过去,永王府的幕僚们依然是没一个再使人轻易信服的。
饶是薄玉漠此番陈词,康平王并无一分信服,两撇粗眉依然皱得死紧。
康平王楚淞心头狐疑并未放下,几乎是咬着牙,“你最好不要再耍什么花招。等这刺客一事过去再讲其他,你们俩,暂且先躲去那屋子中避一避。”
康平王楚淞伸手一指,点了两个人,后头的另外两家将出列就要揪着薄玉漠、苏见走。
有
第106章 一辩高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