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里三人各有心内打算,不想皇帝楚珵出口却是针对了他的六皇叔。
楚珵道:“但据朕所知,六皇叔最近几日都未曾上朝。三皇叔也避疾了些日子。”
“两个皇叔都教导着要朕学理政不可荒废政务,没有两个皇叔在御书房陪着,朕自是没怠慢的。”
“这几日刑部、大理寺有什么案卷都是直接御呈,不曾经过两位皇叔之手。六皇叔该没见过那个手札才对。”
楚淞一下子更慌了。
“对此,皇叔如何解释?”
楚淞额上甚至有细密的汗珠。
这薄玉漠着实该死!
跟我来这招刀切豆腐两面光!
“手札?什么手札?”楚岸装傻装得十分到位,“皇上,臣窝在府中也有些日子了,错过什么了?讲的手札,到底是什么?”
“皇上!”为王为政许多年,楚淞还是头一遭颇具狼狈扑通跪下。“臣冤枉的!那手札与臣没有关系!”
与颜面相比,还是似锦王位和名誉更加重要,楚淞自是懂得站的愈高、跌得愈重的道理。
这秋漫国小世子被杀一事,甫一沾上那是准没好事。最会明哲保身的楚淞当年连几乎同进同出的永王都能撇开舍弃,十分惜命。
“皇叔如何证明?”皇帝楚珵本未曾料到会如此顺利,如何肯轻易放过楚淞:“皇叔该交代是如何得知那手札的。皇叔既讲自己冤枉,又有几个意思?”
楚岸在旁幽幽搭腔
第103章 百龙之智(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