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邵郁残存着一丝希望,挣扎道:“话是没错。问题是我们都没怎么样,三哥就给我扣了一个如此沉重的帽子,还──”
还提什么过日子?
若是日后王府中每每都是如此种种鸡同鸭讲,胡乱和稀泥的过日子法,她怕是三天两头要闹拆房。
活活被气死。
楚岸微有不悦。
我们都没怎么样。
邵郁又往后刹。
暗喻两人不是很熟。
那些“艳情”流言终归是流言,不能化作实质,心内打算已进行一半,楚岸心道我有招制你。
“既然要朕来说。那朕便说了。”
久不开口的楚珵将邵郁楚岸二人私下极小声的对话骤然截断,问楚岸。
楚珵道:“我却还有一个问题,这草书写的无甚错处,皇叔方才却说重写一个。那又是为何?”
“回皇上。”楚岸雅正端方行礼,不紧不慢道:“是方才行书时端笔不稳,首字提笔间多了一个极细小的墨点。”
“内子严苛细瑾,束我极严,容不得臣有一丝错处。”
“又怕他人揪着错处,行书多了个墨点视为臣对皇上不敬。”
“是以内子才行事过于刚正,非要臣下跪郑重认错。”
此事若是煞有其事被有心人换个场合提出来,裹在其他事件里头影射一番,再添油加醋,还真就是可大可小,可轻可重,如此境况下被湘安王讲出来,言明
第57章 御前调昧(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