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书改朔帖,便是臣的答案。为君之道,用心辅政便是根本。臣并不奢望多华丽、以昭圣眷的赏赐,有此便可。”
那位重臣曾安三帝,匡扶社稷,股肱之臣,朝廷栋梁,葬礼规格甚高,为王朝中兴之臣之最。
楚岸此番,四两拨千斤放平姿态,远离敏感九赐名讳,只要了典故人物背后最叫人津津乐道的东西──怕老婆的铁证。
楚珵表情微妙,说出了典故中那位重臣的名字,道:“皇叔的意思是说,短车辕、长麈尾?却不知皇叔隐喻这两样东西,所指什么?”
莫非是怕老婆?
场合不对,楚珵只能隐去后头猜测不提。
邵郁惊疑看向楚岸,似乎猜到了答案,目光更加如电。
“长麈尾便算了,短车辕即可。”
楚岸坦然迎向邵郁怫然无比的犀利小眼神,权当她在撒娇了。
“只有圣上赏赐了短车辕一个,我才时刻记得家里有个惹不起的小祖宗。还望圣上成全。不然,圣上请看。”
楚岸用平生攒尽的深情眼神,迎接邵郁被气得眼冒金星的熊熊火苗。
“我怕是挨不到平安回到湘安王府,出不了云蓉园,脚趾怕会被踩肿。我又不舍得多训斥内子一句,只能全依了她。方才我们争论半天,全是拖延在这个讨论上头了。如有不敬,还请圣上恕罪。”
闹明白事态进展,康平王胡子又吹起来。
矫情。
惺惺作态。
第56章 避开九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