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国世子出行,必是高手环肆将人护得密不透风,况且还有我们的人暗中保护。依皇叔看,到底是何人如此胆大逆天,竟敢在王城脚下作祟?毁我大楚与友邦睦邻关系?”
两邦相交,自来一沾命案,便如蒙灰霾,若处理不好,轻则伤了睦邻关系,重则一方扯旗动乱,逼得另一方不得不战乱屠戮镇压。
实该慎之又甚。
楚岸道:“尚未结案,任何推断都未经验证,不可轻易揣测。”
“是啊。真是个让人头疼的事。涉及外事邦交,稍有不慎便能牵涉到战事上去。”楚珵如有所指:“也当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秋漫国的使臣都已经在路上了,他们消息倒是灵通得很。动作竟然如此之快,派人来找我们要说法,等着兴师问罪了。依皇叔看,该叫谁来接待他们?”
楚岸咳了一声,吃茶不语。
楚珵蹙眉,看向旁边站着的侍御史。
左挚会意那声咳嗽大有深意,骤然回头,垂首吩咐家将再三查探府中内外是否有外头的细作隐匿。
侍御史薄玉漠这时候知道自己该讲话了,上前一步。
“还请王爷莫怪下官多嘴。下官既掌侍御史一职,既是对天子言行提醒监督,又是掌纠百官及亲贵入觐仪态。陛下在问话,王爷此时似乎不该沉默。”
“你的意思是──”楚岸撂下茶碗,淡淡却不失威仪道:“我哪里御前失仪了?”
“不敢不敢。王爷折煞小人了。”
第6章 幼虎伺动(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