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一切办法帮你打通阻塞的经脉,不过你身上的问题要比康白鹤身上的问题更为严重,所以你还需要中药来滋补身体了,至于你能不能弄到这些药材,那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刘玉堂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了苦涩的笑容,毕竟作为一个修炼者,身体本来就比一般人强势很多,因此在用药上面,也要下非常之药。
“我们其实都一样,不过是浩大天地之间普通的一员,遇到事情的时候可以谋定计划去做事,不过能不能成功那就要看天意了,现在刘大哥愿意帮我的忙,我已经相当感激了,不管能不能成事,我都不会怪在你的身上。”牧白筠这个人相当看得开,完全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不过下一秒,牧白筠整个人的脸色都发生了变化,那种没有办法用语言形容的强烈疼痛,突然之间像潮水一样袭来,本来还稳稳当当坐在椅子上面的牧白筠,整个人突然之间倦缩在地面上疼得直打哆嗦。
“啊呀……”这个时候的牧白筠心里面只有一个想法,这个时候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大骂一顿,不管骂什么都好,饱受痛楚折磨的牧白筠,这个时候没有办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要不然的话,早就把刘玉堂全家都问候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