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我舅舅,你就不觉得丢人么?你对的起沈家的列祖列宗么?你就不怕传出去让天下人耻笑么?”
“我冥顽不灵?是不是在你眼中,只要我还没死,便都算不得什么事,我就不该与你们计较,你们是长辈,做什么都是可以的,我若与你们计较便是我的不是,是我冥顽不灵,是我不守孝道。今日我倒是想要问问,天下间哪里有这样的道理!”华蓁说着,两行清泪落了下来。
她许久许久未曾这般哭过,今日似是因为沈崇茂的话,终是叫她再也忍不住。
即便对付沈家的人,她有万般手段,她能沉着冷静,如同运筹帷幄的谋士。
可是终归她还是个女子,心中也会觉得委屈。
前世自己所受的所有委屈,连带着赵元康的死,将她的心绞的千疮百孔,支离破碎几乎要撑不住自己的身子。
疼的她再也忍不住,连着站在偏厅中间的身子,也显得单薄萧瑟,叫那些守在外面的侍卫看着心中生出几丝心疼。
他们从未想过,清和郡主背后竟是如此委屈。
沈崇茂看着华蓁,似是气的不愿多言,只是坐在椅子上。
就听着在门外传来礼亲王的声音,带着几分怒意:“蓁儿放心,从今日起,本王再不叫你受这样的委屈。”
华蓁闻言回过头就见着礼亲王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门口。
当即
一百三十章:麟德殿内皇帝态度(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