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倒是有些不讲理了。您说我一开始就没安好心,那我倒是想要问问舅舅,我到底是哪里没安好心了?自从回府我可曾做过什么对不起舅舅对不起沈家的事情,反观沈家反观舅舅舅母,你们是如何对我的?舅舅你可曾安了好心,沈家上下对我可曾安了好心?”
一边说着眼中蹦出的冷意,几乎要吞噬了沈崇茂。
沈崇茂为官数十载,什么场景不曾见过,却从未见过她眼中的恨意。
那似是从地狱走出来的修罗一般,叫人看了脊背发凉。
饶是沈崇茂这等心思城府之人,此刻也忍不住后背冒出一阵冷汗。
“你什么意思,我可没有对你不住之处。”沈崇茂结结巴巴的说完。
就见着华蓁眼中的冷笑转成嘲弄:“没有对我不住之处么?那今日我便要与你算算,我爹是怎么战死沙场的,我娘是如何病入膏肓的,在庐州我是如何被华容推下水险些丧命的。你们是如何指使华月欺辱我一个孤女的,舅舅莫要忘了那青山,当初到庐州城之后,他可是马上寻了机会就去见华月。华家二房从未离开过庐州,舅舅身边的长随却是与我堂姐那般熟识,舅舅该如何解释?至于回京的话,舅舅你莫要忘了,你以为我从未接触过星辰阁的死士,可我是在仁孝皇后身边长大的,你当真以为姨母什么都没有告诉我么?当初我不愿意入这乱局之中,不代表我就是一无所知之人,在回京的路上暗杀我的要我性命的可是祁王身边的
一百二十九章:唯一法子牺牲玉静(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