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我还挺喜欢这种演绎方式的。”执行导演挠挠下巴,像是又想起了她上次和苏苏比试的那场戏,“虽然剧本里写的是花御行处处倒贴松清平,可到你这里,却演出了一种冷暖自知感...”
“是这样吗....”
“就像...打个比方,观众都觉得这人特别穷,过得特别惨,可这人自己每天乐呵呵的,吃糠咽菜和山珍海味在他看来,都不过是一种状态。那观众也会觉得,反正她自己挺开心的,这出戏,也就不是悲剧了,”导演重新看向了裴夏怡,“把一个注定悲剧性的人物,竟然演出了一种洒脱的感觉,这可太招人喜欢了。”
裴夏怡心里的石头,终于有种落地的踏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