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清平:你.....
花御行:先生好意我心领了,实在大可不必。我不过是遵循了自己的生存之道,而这道路刚好与你们不相符合罢了。我不介意后世扣什么罪名给我,回首再看,更不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如果非要说遗憾的话,大概是没能为陛下守好江山吧。
松清平:好吧,你还有什么未竟之事吗?我可以帮你。
花御行:先生啊,我从来没有对你奢求过什么,现在亦不会。
松清平:为什么?我一直都想问你,包括你那次救我性命,我也一直....
花御行:当然是因为我受不起。
松清平:受不起?
花御行:先生与我本不是一路人,先生的报答对我来说,只能是负累啊!
松清平:是吗?
花御行:先生,请回吧,也请您忘记我吧。人生苦短,我已尽兴。
....
没人和裴夏怡对戏,她只能自己把词念完。
这一段词总会让她想起禹元诺来。她并不觉得花御行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无非是权力斗争失败了,胜的一方总是对的而已,而他们手上的鲜血就少吗?尤其是朱棣,他可是从自己侄子手上夺走的帝位啊!
花御行何等聪明,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和松清平归根结底是三观不合,绝对不可能同路的,哪怕不是爱人,只作为谋士。
她爱过,也不需要对方有所回应,正如最后那句“人生苦短,
065.压轴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