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老板还是很迅速丢了两瓶巨便宜的热红茶出来,价值远远低于裴夏怡付的钱。
她也懒得再去计较这些了,在人家屋檐下,总得低个头吧,再说,同是不容易的十八线龙套,就当做善事,替自己积德了。
雨下的更大了,炸雷接连响,这人还是动也不动,裴夏怡实在看不过去,只好把那人身上的破箱子都丢掉,费了老大劲儿才把他拖进屋檐下,然后把饮料塞到了那人手里。
“不喝也暖着吧,真是,你能有我惨吗?干嘛这么寻死觅活的。”裴夏怡絮絮叨叨的嘟囔起来,没想到越说自己反而越委屈,“嗨,我这到底是图什么啊....就为了个臭男人吗?”
裴夏怡把脸埋在双膝之间,蜷缩在墙角里,竟然小声哭了起来。
“吵...死...了...”
“哈?”裴夏怡抬起头,想确定自己是不是幻听,她看了一圈确定没有别人,这才对着“尸体”问话,“是你在说话吗?”
“我死了吗?”那人懒散的睁开了眼,定定看着裴夏怡。
“哈?”
“为什么会有个清朝女鬼蹲在这里,我死了吗?”
“呃...你没死,我也不是女鬼。”
“那你是什么东西?”
裴夏怡有点理解老板的意思了,这个家伙他可真是欠揍啊!
“我是你恩人!”
“什么?”那人挠挠头,似乎酒还没醒。
002.分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