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还是很在乎。
“哪好吧,就依夫人。”俞承泽也不想让她感到有什么压力。
“我们这些年走过来也不容易啊。”邢玉娘忽然有点想哭。
“哈哈,”俞承泽看到这种情形,故意一乐:“自从我和你隐居之后,我们有了自己的孩子,那是我们最安静、最幸福的一段时光。可是你一直对六连庄的事心存愧疚,我也不想你对此是心存郁结,我们才改头换面,重入江湖,力所能及为他们做些事,也算是一个补偿吧。谁知后面一件件匪夷所思的事情就接连发生了。”
“相公,是我连累了你。”邢玉娘道。
“夫人,这不关你的事,我们凭心做事,求个心安而已。”俞承泽道。
“我们的初衷就是这样,不求谅解,也不求感恩,也希望能慢慢的将这些仇恨抹平,为此我们都将自己的一切从江湖隐去,但我们却看不到想看的结果。”刑玉娘道。
“其实这可能才是它本来有的结果,我们高兴了,我们就去做,这结果,真与我们没有太大关系。”俞承泽道。
邢玉娘也很释然的点点头,两人扬鞭催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