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升腾,个人脸上的表情也在发生着变化,或悲愤、或断然,或咬牙切齿,感受到这种气氛的变化,水二嫂又一次打破了沉寂。
“我们六连庄的各家都传承数代,也算是江南名门望族,我们连庄一起,也有百年历史,前辈们历经大小征战数百场,既维护江湖正义,也确保各庄平安,江湖上无人敢小觑我们。但近几十年来,在我等手上,几场劫难就使我们损兵折将,元气大伤,现在江湖人士提起江南六连庄,只有失败的历史,已没有往日的荣耀,我们愧对于祖先啊。”水二嫂虽为女流之辈,但说起话来铿锵有力,豪气万丈。
众人听得频频点头,但谁也没有打断的意思,水二嫂接着说:“这几年我一直在琢磨,我们到底是败在了哪里?表面看我们败在技不如人,没有栋梁支柱,每临大敌合连庄之力都难应付,使得我们屡遭挫败,但实际上我们是败在对己盲目自大,对应对突发事变思虑不足,以为我们江南六连庄出面就能解决一切问题,没有周密的安排,往往首尾难顾,频遭暗算。还有就是我们对后辈们教导不够,历练不够,使年轻一代缺少总揽江湖的眼界和傲视群雄的气概。由盲目管事到不敢管事而求自保,总的说起来,我们是败在我们缺少面对强敌的勇气和有我无敌的气势。”
“是啊,”席老爷子捋着一把白须略显沉重地说:“我也算年届古稀之人了,一生也经历了无数恶战,年轻时未把生死当回事,到老了倒是有点畏首畏尾,总想少惹点事,总想让儿孙们少受伤害,但你躲事,事却不躲
第六章 骚动-2:结盟(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