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少业的话半真半假,无法分辨。
不过,孟山齐并不相信。
“令师是何人?说不定我还认识呢!”
孟山齐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才能带出许少业这么变.态的人来,问道。
许少业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我师父的名字,我没问过,师父他老人家也从来没有说过。”
许少业确实是不知道老道士的名字,只知道老道士俗家姓付而已。
“我从小兄弟身上闻到硝烟的味道,你应该在战场上呆得时间不短吧!”
孟山齐看旁敲侧击问不出来什么,直接把话挑明了。
“恩!”
对于这一点,许少业并不反对。
瞒得过别人,瞒不了孟山齐,倒不如大大方承认了。
“为了锻炼我的医术,师父把我放到了战场上,这点并不犯法吧!”
“我没有别的意思!”
孟山齐摇摇头,道。
“若是没有什么事,我就先回去。我还等着去街道办事处开证明呢!”
许少业站了起来,对孟山齐道。
“好!”
孟山齐只能说好,因为他没有任何许少业的把柄。
许少业刚走,孟山齐便把办理户籍的民警叫了进来,让他把许少业的资料送了进来。
资料少得可怜,孟山齐将资料扔到一边,有点头痛的揉了揉自已的太阳穴。
第十八章 孟山齐的烦恼(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