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回去之后,她就拜托叶闪给她准备笔墨纸砚,然后埋头想把字给重新练起来。
没想到的是几天后的早上,顾言之突然跟她说了一句:“字写的不错。”
她当时都没反应过来,愣愣的回了一句:“顾大哥过奖了。”
顾言之低头喝了小半碗粥,放下碗时才又开口道:“写一幅挂我房里吧。”
苏云卿当时就想,要是她手上有镜子的话,一定能够看到自己满脸问号的样子。
顾大哥这是……在跟自己求字吗?
顾言之抽了张纸巾擦嘴,抬眸平静的看着她:“不愿意?”
苏云卿反射性的摇头:“不是,只是我学艺未精,怕写的不好惹人笑话。”
“不会。”顾言之说,眼角微微下弯,向来冰冷刻板的表情显出一丝柔和来。
苏云卿有些开心的弯弯嘴角,问道:“不知道顾大哥有没有喜欢的诗词或者文章?”
顾言之说:“你喜欢就行。”
苏云卿想了想,最终用行书写下一句【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
她花了一个上午给顾言之写这幅字,还买一送一的又花了一下午加一个晚上画了幅水墨山水,还在上面题了【人生自在常如此,何事能防笑口开】两行诗。
顾言之那天一整天都没有去做复建训练,而是陪在苏云卿身边把画给画完。
第二天早上,苏云卿就看到她的那幅画已经被装裱起来,挂在了客厅最显眼的位
065 给我写一幅吧(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