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的。而薛小桐在学校里也说过想送魏子洲点儿东西。
张扬跟魏子洲既然是那么好的朋友,她肯定也是想讨好魏子洲。
“这个傻子,他以为我是他吗?”魏子洲盯着那些衣服说。
“他很在乎你的。”我干硬的说,感觉除了这么说之外,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呵……他就是个蠢蛋,谁稀罕这些东西。”他说着,掩上门后,走进了我的卧室,闭门前,看着我说:“都腊月二十八了,快回家吧!你爸还在家等着你呢。”
话毕,关上门后,便听到他躺倒床上的声音。
“子州,都腊月二十八了,外面卖东西的都关门了。但是,厨房里有鸡蛋和面条,你饿了煮点吃。”我提醒说。
“知道了,我行李里面有泡面和火腿肠。”他应声说。
腊月二十八了。
当我路过云飞的时候,我才想起今天是阿蛛的忌日。
想起她死时竟和我一个年纪时,我的心里就蒙上了一层说不清的色彩。
十六岁啊。
与社会来说,我只是个高一学生。
可是,从人生的角度上看,那年十六岁的阿蛛已经是一个失去了孩子的母亲。
一个人的一生,到底会有多复杂?
我的人生,又会何去何从?
119:接受与否(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