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那就……”苏锦惜继续挣扎着,对于上官司沉这样故意装傻的瞎掰,她业就业一样只能按着上官司沉的语气继续下去了。
“这就不对了,苏苏对本侯怎么可以说是劳烦呢?我们都是夫妻了,做这些也当然是很自然的一件事,苏苏不用这样的。”
上官司沉继续说着,但他的话语间,似乎又在玩闹之外多了一份认真。
特别是在那句“我们已经是夫妻了”的时候……
“……”苏锦惜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上官司沉才好了,她对上官司沉的无语以至于她都没有听到上官司沉方才说着那句话时的情绪变化。
那情绪变化也只是瞬间的事,转瞬即逝,苏锦惜根本就没能发现,错过了也没再有什么机会发现了。
时间过了好一会儿,苏锦惜和上官司沉也莫名的僵持了一会儿,好吧,是因为苏锦老师没有想好回怼上官司沉的话语,而上官司沉也很有耐心的等着苏锦烈的下文。
“那现在我的手也已经捂热了,这位郎君该把手放开了吗?”苏锦惜好声好气的说到,但那咬牙切齿的声音却又和这好声好气的语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