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却离奇不见了,只剩下一根吊绳跟那迎风晃悠着。
那家人一看,赶紧对着南宫离感恩戴德,口中一个劲儿的:“多谢大师,大师大人大量!”
后来回去的路上,我问南宫离那只白狐不是明明吊死了吗?
南宫离好像心情不错,所以这次却没有卖关子,而是直接跟我说,白狐不是普通的“胡”家仙,而是九命狐。
那姓白的老太太之前之所以牛逼,就是因为供了九命狐,而后来南宫离的做法更牛逼,直接把九命狐给设法去了一命,姓白的老太太能不服气吗?
不过话说回来,南宫离告诉我,这九命狐最记仇,他倒是不怕,嘱咐我和秀秀都小心点儿。
回到城里,我来不及回家,马上跟杂志社的领导汇报了这一趟解救秀秀的情况,然后又是一个连夜加班把稿子给整理了出来。
大概是凌晨三点吧,我得意的把写好的稿件传到领导的邮箱里,诡异的事情就发生了。
通常我们领导都是早睡早起很注意养生那么一个中年男人,而当时我稿子发过去之后,他立马就约我去他们家一趟,说这个稿子的发表还有待商榷。
因为刚写完文章,办公室里又只有我一个人,我就觉得这很不对劲,但哪里不对我又说不上来。
我权衡了再三才打电话给南宫离,可这货却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关机了。
没辙,过了没多大一会儿领导的短信直接发到了我手机里,内容大致是催促我快点过去。
第四章 缺命之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