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
“你这药倒是有些意思,不过几个回合竟然耗损了本座三成的内力。”
玉罗刹将谭昭随手拎起来,像是拎什么猫猫狗狗一般,鲜血顺着脸颊淌下来,这种感觉并不好受,谭昭觉得自己没救了,都这种时候了他还在想这种细枝末节的东西。
“自然……是好……东西。”
玉罗刹竟然开始有些欣赏谭昭了,明明这么弱,却为了别人的孩子选择一条死路。就像谭昭自己说的那样,选择活是人的本能,但为了别人坚定地选择死,还死在他手里,他轻轻松手,谭昭呼痛落在沙地上:“你当真想死?”
“当然……不……想。”谭昭受了重伤,内力也所剩无几,他喘着粗气,一点点开口:“可我……倘若百般顺从别人的意思,那……我活着……也是个死物。”
玉罗刹是个喜欢得寸进尺的人,他喜欢将感兴趣的人玩弄在鼓掌之间,曾经的银钩赌坊事件他在背后操纵一切,陆小凤名气吹得大也有几分聪明劲,可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发现他的存在,玉罗刹便觉得无趣了,自然也不会再去找陆小凤的麻烦。
而谭昭不同,这是他养大的孩子,却偏偏出了意外,人骤然间大变,变得愈发有趣了,也变得胆大到与他做交易,他几乎迫不及待地想看看对方的底线,然后……终于触线。
这真是太棒了!他丝毫没有欺负年轻人的罪恶感,甚至有些想看看这个青年能够做出什么事来。所以三年后,他将罗刹牌给人,将整个西域推在了棋
126.铁口直断李狗蛋(十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