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写什么, 反正看到你就懂了~~ 谭昭笑了笑,伸手给他倒了杯茶,茶烟袅袅, 尚且还是热的。
茶不是什么好茶, 水也不是什么好水,但在被算计了一晚上的陆大爷喝来, 却足够温暖心扉,他开始倒苦水:“谭兄,你是不是知道银钩赌坊宴无好宴啊,那蓝胡子瞅着大爷我心善给我下套,你说我这命怎么就这么苦啊!”
“他也真是,惹上了西方魔教还来找我擦屁股, 他这么有胆怎么就不直接攻上西方昆仑上啊!”他停顿了一下,直视谭昭的眼睛:“你说是不是啊,少教主?”
谭昭半点不惊讶对方的称呼,甚至还卖起了惨:“不, 陆小凤你错了,我不是什么少教主。”他也同样直视陆小凤的眼睛, 气氛一时凝滞, 蜡烛哔啵一声, 谭昭略显清冷的声音响了起来:“西方罗刹教的少教主, 已经死了, 活着的, 只有谭昭。”
当真是再真再真不过的话了。
陆小凤自然也听出来了, 如此他才唏嘘不已,这年头果然什么人活着都不容易啊,西方罗刹教家大业大,可谭兄却如此……想来也是隐情颇深。
可如今的谭昭是他朋友,陆小凤从来是个体谅朋友的人,所以他开口:“如此也好,谭兄既是这般打算,便不好出现在人前了,我有位朋友通晓易容之术,谭兄倘若不介意的话……”
“不介意。”
谈话,就这么结束了。
陆小凤回到自己的房间,却是辗转难眠
115.铁口直断李狗蛋(七)(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