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几个人知道石远是木系精神力的人，却没有一个人上前求救。反而一个一个低着头，身体稍微好一点的努力往前站，把身体弱的，被污垢侵蚀的厉害的人挡在身后。石远看到了一个还比能比他高出那么一点的人的面孔。表情是绝望，看到木系精神力的人，对他们来说不是被拯救，而是彻彻底底的绝望。
木系精神力最厌恶的就是土系，别说会给治疗了，大部分不直接把人弄死已经是仁慈的了。
石远放缓了语气：“别怕，你们现在多少岁了？”
没有人说话。
“他们听不见。”瑜烬说完，几乎用吼的声音又问了一遍，“阿远刚刚问你们，你们多少岁了。”
“不知道。”艰涩的像是齿轮锈住了一样，音色噶扎噶扎的简直是能杀人。他们早就不知道他们的年龄了，渡过的一天像是一年那样漫长。
“给他们吃果灵果了吗？”石远轻声问瑜烬，即使知道这些人听力几乎丧失了，石远还是忍不住放小了声音。
瑜烬点点头：“吃过了，但是已经没有用了。只能延缓死亡，清除污垢的速度完全比不上器官衰竭和污垢积累的速度。积累到这种地步，已经发生质变了。”
“陛下说如果有办法就试一试，哪怕仅仅是能减轻些痛苦也行。明天会有身体好的土系精神力的人过来。”瑜烬补充道。
石远摇摇头：“不用来了，就这些人就好，会有办法的。”
“不要勉强自己，这不是你的责任
67(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