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自己再不能迎着月光依偎在他的身边,将均匀的呼吸一一细数。再不能翻转他的衣领掸掉细细尘埃,再不能握着他的手感受缠绵的温热,也再不能将自己名字冠上他的姓氏。
他想要那个位子,凌朝樱就是他的筹码,因为他需要凌王府的势力。我跟皇位孰轻孰重,我不想比较,不去比较才不会失落。
现在我还招惹了墨王,惹恼了太子,你死我活的皇权之争,怎么还禁得起再添上这一段缘浅情深。
无论是现在的然王,还是将来可能的君上,他都是凌朝樱的丈夫,不是我安宁的,偷或借来的东西,留得再久,还是要还回去。
又做梦了。
梦里,不见天光,我一个人蜷缩在地上。腹中,疼痛愈来愈烈,自咽喉一路火烧火燎地蜿蜒向下。不过片刻光景,及至腹部,已是一寸一寸直如裂开一般。冷汗,立时自脑门沁出。
挨了一会儿,才渐渐舒缓过来。
也不知道什么时辰了,我静静赖在榻上,眯着眼,似睡非睡。
“知秋,知秋,快醒醒。”隐约听到有人唤我,我微微睁开眼,白晃晃的日光,刺得眼睛里顿时一阵酸涩,我不由得蹙了眉,忙抬起手挡住。
再睁开眼时,见着苏锦正立在榻旁,一脸的焦急。
“怎么就睡到这个时辰,宫里的那些娘娘,都去谢过恩了吗?”她絮絮埋怨着,帮我接过榻旁几案上的大红嫁衣。
我看了看屋角的那两只红漆梨木的
第31章 曾经(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