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泪水汹涌,胸腔里有巨大的沉痛,压迫得人难以呼吸。
一只没有绣完的荷包还搁在榻边,光洁的纹缎,疏落的竹枝上依稀还留着一个母亲的温柔摩挲。
皇帝很快收敛起眼泪,吩咐了我们好好照顾皇子,又下诏礼部按贵妃的仪仗安葬淑妃。乾元殿的的太监找了来,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他看一眼榻上的淑妃,转身匆匆离去。
对于死去的那个女人来说,这个男人就是他的天地;只是对于拥有整个天下的君王,她的分量就可想而知了。
一个名号,几滴清泪,打发了一生。
莫名其妙地居然如此难受,眼泪怎么都止不住。我为自己的激动吓了一跳,似乎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痛快地哭过了,甚至说不清为什么会这样难过。
见到允然的时候,我的眼泪已经干了,只是面上依然恹恹的,只觉得诸事无趣。
“淑妃娘娘待人是很宽厚,只是,你跟她并无深交,怎么现在这样伤心呢?”
“不知道,我不知道啊。”我低低地说。心里却愈发疼痛得难以复加。
记不清在哪里听过这样一个故事。
一个柔弱的女子,接二连三地经历波折。父母早逝,婚姻不幸,孩子夭折。在那些坎坷残忍得近乎疯狂的年月里,她始终坚持着,没有落下一滴眼泪,坚强着微带笑意地一路走下去。从青春少艾,一直走到迟暮之年。人人都说她冷漠。只是后来,自己养了多年的一只老猫病故,她却意外地伤心得肝胆
第20章 控制(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