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端正正地跪着,老实回话:“回陛下,奴婢也是最近才听人说起过叶落。”膝盖上痛得锥心,冷汗渐出,脸上却不敢露出一丝不虞来。
纹夫人微笑着提醒:“皇上就算是要问话,也得先让两个丫头起来再说啊。这细皮嫩肉的膝盖,可不比内监们皮实!”
皇帝这才重重地叹出一口气,也不再追问下去,大发慈悲地抬手让我们起身。
在这个深宫里,我和叶落的身份只怕连蝼蚁尚且不如,纹夫人却处处回护着。我虽然不明白其中缘由,心里却忍不住泛起阵阵感激。
片刻之后,皇帝像是想起了什么,叫过一旁的三殿下,弯了嘴角:“老三,你的字在众皇子当中可以说是最好的,平日里也不见你指点过哪个兄弟,这个丫头究竟给了你多少束?费,让你那样兢兢业业地倾心教授?”
“是啊,她到底给了你什么?”太子幸灾乐祸的语气直让人上火。
我刚刚退下去的冷汗不由得又渗了出来。不愿提点弟兄,却独独教授一个宫女,这个问题的确可大可小。
李允墨并不慌张,上前一步,镇定地跪倒在地:“父皇,儿臣的字再好,也是太学里先生们教导的功劳,并不敢自夸。几个弟兄都有这样优秀的先生教导,实在是不需要儿臣越俎代庖。”
他顿了顿,看了我一眼,又说:“而这个宫女,儿臣见她小小年纪聪明伶俐却独独不识字,心下甚感可惜,确实是好为人师了!至于这束?费,《论语》有云,自行束?以上,吾未尝
第18章 枯萎(5/7)